走,门卫是新面孔,她也有很长时间没来了。以至于门卫拦着她问她要往哪里走,她悠悠报了个门牌号,神志开始逐渐清醒过来。
她来的是外公生前住的房子。
打开门,难得没有闷味,想来陈颂年前应该来打扫过。林缘倒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开始发呆。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了。她猜是她妈又开始查岗了,她胸口压着的一股气还没散去,她实在不想应付她妈。
无端端觉得烦,烦到觉得一切都无趣。
她过去实在是个听话的孩子,被父母管得乖巧像个小绵羊。以至于她觉得把陈颂拐上床都是一种无声的叛逆。
门开的声音差点把她惊到从沙发上跳起来。
她连灯也没开,所以来人的脸也不清。那人按下开关,和她的视线对上。
林缘觉得自己脑袋八成有病,择日可以去精神科看看。不然没事怎么又来陈颂的家里。
她不开口,陈颂也不开口。
陈颂扭头去烧了壶水,倒了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左脸颊上有个可笑的口红印。
林缘冷笑出声,她嘴角的嘲讽明晃晃的,眼里隐有水光闪动。
“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颂看不下去她那要哭不哭的样子,他的眉头皱起来。
面前小小的人把头埋在手掌里,也不理他,也不闹。他叹了口气拿起林缘的手机给陈清回了个电话。陈清对他有种莫名的放心,以为她这个弟弟和她的女儿就是对好兄妹。
“是,她喝醉了,在我这里。”他不厌其烦的跟电话那头的人解释,最后挂了电话。
他还是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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