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缘的穴肉已经不如刚刚湿润了,性器甫一接触,她就痛得叫出声。
偏偏陈颂当作没发现,想必他也是痛的,但每入一下,他狠得像用尽全身气力,抽出又毫不留情。
“不喜欢我你吃什么醋?”如愿以偿听到林缘闷哼,他的性器整根拔出,又重重插了进去,那里有些湿了,他进得更加顺利。
“跟我在一起不好吗?”他仿佛嫌入得不够重,掐着她的细腰狠撞她的会阴。
林缘咬着嘴唇承受他的操干,她浑身都软,连抓被子的力气都没了。要疯了,憋不住的尿意翻滚。
陈颂空出一只手去揉她的下身,隐蔽的阴蒂被他找到,肆意揉弄。
林缘想求饶,让他放过那个地方,但是又重又快的撞击,让她的言语破碎在微张的唇。
她全身绷紧,下体喷出些潮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涌出来,淋在床单上。潮水遇了床单,铺开一大片水渍。
陈颂见她高潮了,停下对她肉体的征伐,两只手分别握着她的手腕,重重的压在她身上。
“林缘,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哪里?”
他记得,林缘也记得。
林缘高潮过的身体没一点余力,只能任他把自己抱到沙发上。
他分开了她的双腿,抓着纤细的脚踝便长驱直入。
“你早就喜欢我吧。”
那时她没有经验,他经验也极少,不知道怎么抚慰她,初入了个头她便皱起了眉,又不肯喊痛,只掐住他的肉,闭着眼忍耐。
陈颂认为林缘到底是一个过于内敛的人,不逼着她说出来她就缄口不提。
他低下头去吻她。
我抱住过哪怕失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