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随手丢在床头的衬衫,浅蓝色的,陈颂的气息把她整个人包围。
陈颂什么也没穿,他天生体热,下身的性器软软的垂着,在浓密的阴毛里蛰伏。
林缘打量那玩意,她想起西方古典文化里对男性生殖器以小为美的审美,觉得陈颂软着的阴茎应该符合那种审美。
她起身想去抢他的烟,动作不及他迅速,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一手把她推倒在床上。
见她视线在烟灰缸上,他恶狠狠的吓唬她:“好不容易找到一样的,你别给我再摔了。”林缘忍住不发笑,抬手捂住他的嘴,他嘴里一股烟味。
他握着她的手腕把手移开,“刚才看什么呢?”
陈颂和她这段时间各自工作都忙,好不容易凑到同一个休息日,两个人在房间里虚度了大半天。
方才刚刚做过,看了个电影的功夫,他的那玩意又硬起来,两手分开她的双腿就想登门入户。
果然陈颂的温柔都是有时效性的,到这种时候他便不会温柔。林缘被他粗鲁地冲撞,唇齿间溢出如猫叫一样的呻吟。
陈颂手机震了又震,他也不去理会。
一场情事毕了,林缘闭着眼搂着被子睡沉了。陈颂回了个电话。
他在林缘额头留下轻轻一吻,套好衣服。
她看了一半的书搁在桌上,他拿起来想要放好。那一页是一首诗:
熄掉我的眼睛:我能看见你,
堵住我的耳朵:我能听见你;
没有脚我能走向你,
没有嘴我还能对你起誓。
折断我的手臂,我抓住你,
用我的心如一只手,
гōùЩêищù.dê 甜(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