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没有口水,她发不出声音问发生了什么。怕她和陈颂的事情暴露,又怕听到其他难以预料的事情。
陈清眼见女儿开门,她尖叫指责客厅里沉默的中年男人:“林国兴!你对得起你女儿吗!”
“你给那个贱人的杂种花了这么多钱,你对林缘有这么好吗!”
林缘为这尖叫声感到头皮发麻,她的母亲因为愤怒,已经演化成一个咆哮的疯女人。
夫妻和美这一出剧是不能再演下去了,陈清自认为美满的半生被偶然撞破的奸情击碎。她的控制欲在丈夫和独女身上得到多年的满足,而这一日她真实的感受到她手里能控制的东西正在流逝。
林国兴什么也没有回答,他进了房间,不到十分钟拎了一个皮箱出来。他经过林缘身旁,对她轻声说了句对不起。这句轻飘飘的话接连的便是沉重的关门声。
他只带一个皮箱离开了家,至此没有再回来。
林缘不知道自己能如何安慰伤心的母亲,她望见母亲的眼角皱纹已经很深,头顶的银白比从前愈发多了。
她抱住母亲。
“妈妈,还有我。”她觉得人生忽然拐了个大弯,父母为了她支撑着扮演恩爱夫妻这么多年,终究散了。她二十四岁的第一天,得到了这样一个礼物。无人记得她的生日。小时候父母间或争吵,父亲出轨过,但还是回归了家庭。他数次提着皮箱摔门而去,没有一次像现在有底气。
他在外面有女人,或许是她留意就能发现的,终归是她和父母生活的时间太少了,对他们不够关心。
直到第二天上班,她还是不愿接受这个现实。
她在家里住了一晚,早上起来
不想起标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