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粗犷,也无书生气。
她轻轻坐起来,卷起他的衣角,看他的背。果不其然,一道狰狞的伤口落在上面,比她的手掌还长。
线还没拆,想必这道伤口是新添不久的。除了这道伤,他的背上还有几团淤青。
她的手不敢落在上面,放下了衣角,轻轻替他盖上被子。
陈颂的睡眠质量不算太好,她这样的动作他都没惊醒,应该是极累了。他不愿意让她知道他身处怎样凶险的环境,是为了她着想,她却想让他知道,她是能够和他并肩,分担他的重量的。
她被寻常生活里的烦恼所困惑,一起长大的同伴却已经身处更为沉重和广阔的境地。
四月的天空忽然劈下一道雷,雨声暴起。
陈颂在惊雷声中醒来,林缘不在房间里。客厅向外延伸有一个露台。她人就在那里,靠着玻璃门发呆,雨飘进来,她头发上散落着微小的水珠。
她转过身子,声音轻快:“这里很凉快。”
陈颂这一个月出任务,其实已经开始戒烟,眼下他忽然极想点上一支烟灭灭他心里陡然升起的欲望。
在这段恢复期他不适合做剧烈的事,他努力转移注意力,把眼神从林缘被雨打湿的衣服前胸收回来。
他进浴室找了条干净的浴巾,扔在林缘身上。
“小心着凉。”
林缘拿起身上的浴巾,随手丢到一边,两手交叉脱下了半湿的上衣,再一反手解下了内衣扣子。她其实存心诱惑他,好让她有理由顺理成章装作第一次看见他的伤口。
陈颂急得合上窗帘,林缘一路往房间走,他捡了一路她的衣服。他怀里搂
暴雨天(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