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的职业病都犯到她身上来了,她挣脱不得,任由他蹲下了去亲她腿根。他的唇落在大腿根处,酥酥麻麻,仿似羽毛飘过。她的腿心甫一渗出点清液,便被他舔去,舌头来来回回的拨弄。
穴口被弯曲的指头探入,他的中指本就长,一弯曲便顶到了穴内的肉,一时间又疼又痛快,她禁不住地扭动臀肉。陈颂见她这样,抽出了手指,另一只手也放开了她。
林缘的双手终于重获自由,几乎是瞬间就贴上了墙以支撑她的身体。她胸前的两团乳白紧贴着墙已经变了形,陈颂从背后覆上她,压在墙上的力度越发重。
身下被刺入的感觉如此清晰,她体内已够湿润,但耐不住他的性器巨大,进入的瞬间痛觉贯穿身下,她忽然失了力,凭着手里湿润的贴力苦撑着站立。她身体里的绞动让陈颂也吸了一口气,他一手圈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与她撑在墙上的手十指相扣。
“对不起,是我太粗鲁了。”他一本正经的道歉,胯下抽动的力气不见得减去一分。
“满足了吗?”他像打开了话匣子,不正经的话一句接一句。林缘被他撞动得气喘,只顾着低低地呻吟。
陈颂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生出来的气,怨她陪他的时间不够。他过去从无这样的感受,现下觉得自己像个怨妇,心情复杂。
林缘不知道他的想法,她一心只想回到床上。
“陈...陈颂,我们去床上好不好?”他应得倒是痛快,抽出了性器,弯腰将她抱起。
林缘一身水汽,躺倒在床上,床单晕出一片暧昧的水渍,陈颂跪在床上高高看她,眉尾挑起,说不出的意气风发。她的腿搭在他肩上,他胯下之物刚入了
满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