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内裤,直直的入了进来。
陈颂的内裤也没脱,他只往下拨了一些,握着那物长驱直入。他的内裤不停摩擦着林缘的大腿,她那处白腻的皮肤被磨得发红了些许。
林缘的双腿被迫分开,承受着他的冲撞。两人皆是趴着,只有陈颂的臀部发力,胯下柔柔抽动。
见她那处已经很湿了,手一摸结合处便满手滑腻。
林缘低低地喘气,上半身维持着趴着的姿势,下半身被他抬起,双膝跪在床单上。
后入是最原始的姿势,犹如动物般,粗蛮而直接。陈颂折磨着她,也折磨着自己的意志,身下那处紧而热,密密的包裹着他。
林缘眼角泛红,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最后几下重而快,便抽了出来,泄在她大腿内侧
情事经历得多了,便有了默契。他轻车熟路的脱下了她湿透的内裤,擦掉了秽物。
林缘两颊浮着浅红,任他的手在她身上动作。她忽然有一种感觉,仿佛她与陈颂已是多年的夫妻,忘却亲情带来的隔阂,他们的确是平凡的一对伴侣。
各自穿上衣服时,陈颂开口说:“放心吧,我今天就去解决我们的麻烦。”
他正扣着最后一颗纽扣,白衬衫穿在他身上显得身姿挺拔。
林缘套上了绿色长裙,绿色其实与她很称,虽然年纪还轻,绿色绸缎的质感已让她有了些女人的性感。她低着头,听着陈颂这话,脸上浮起浅浅微笑,她说好啊。
陈颂已穿好了衣服,收拾了床单要丢进洗衣机,见她目光移过来,他斜着嘴角笑。
“看你流了多少水。”
林缘送了他一个白眼。
陈颂说的
®ōùЩêищù.dê 风止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