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轻松去探查搜集有关阮籍的情报,便也只能从旁敲侧击中入手。
东厂只效力于天子,但天子尚且在朝堂举步维艰,连个土改新政都推行得磕磕绊绊,那想必作为天子近臣的阮籍,应该也是日子过得并不松快才是。
这样想着,你心倒是放下了大半。
毕竟若是你能按计划顺利攻略下他自然好,你倒不是有多在意这桩婚事,而是在这个时代背景下,这个选择是最明智有益的,甭管他是什么身份,能在夫家站稳脚跟的便利处都是远远比你自个儿在后院各过各的独自美丽来得更多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尽管你如今还是你爹捧在掌心的明珠,但时日长了,待你二弟也娶了贤妻有了一儿半女,你这个已经嫁人的小姑子便是受了委屈也不好一直往娘家跑了,因而你必须得未雨绸缪,你并不是要攻略阮籍,你只是要攻略下你待嫁的夫君,只是恰好他姓阮名籍罢了。
既有好便也有坏,你自然也有不能攻略下他的打算。
只若是到了那时,你倚仗的便也就只有那张御笔亲赐的婚书和你左相嫡女的尊贵,赌一个他不敢轻易欺辱与你的可能,但他本就是太监,躲得了明处的恐怕难免暗处受些委屈,那你自然是喜闻乐见他的颓势,他若是仕途顺畅春风得意,你哪儿还有半分立足之地,便自是更希翼着他始终矮你一截,若你不能让他怜你,便只能以权势压他,使他纵是心生怨怼,也不敢对你起半分欺辱的心思······
一番思忖间不知不觉已至深夜,手中的暖炉也已有些冰凉,你这才钝钝的想起该回房歇息了,便只对着面有愁容的春菀点了点头,不疾不徐的缓步往碎清轩踱去。
裹身的
第二十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