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表情看上去有些渗人,他已退开一步重新站到了轿门外,眼神瞥了眼落在你脚边的红绸,突的嗤笑了声,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侧头拂袖示意了一下,你只听得周围有些窸窣的响动,如此怪异的状况便是宋清许这样见过世面的大家闺秀也不禁心里打起鼓来,便只皱着眉欲要起身,还一边柔声呼唤春菀她们的名字:
“清许竟不知哪里做错,得如此轻慢,我好歹也是堂堂左相的嫡女,便是不得君心,自也不必如此作践才是!”
你此话一出,便是言明对方身份,阮籍反倒是一怔,只兀自阴沉着脸看你,随即突的几步向前将已起身一脚跨出轿门的你大力往旁边一扯,他似乎只是想拽离你,但你依然因这突如其来的惯性而跌坐到了地上,你还未来得及起身,他已半跪下来一手掐住你脆弱的脖颈,一边凑到你耳边低声的嘲讽:
“便是摆架子也得瞧瞧你现在的处境,清河宋氏的千金嫡女自是贵人多忘事,只如今你落在了我的手里,那我自会让你从此以后的一桩桩一件件都刻到骨子里去!”
“你这话是何意?我与你从未见过,你这番······”
“咱家记得,你有个情郎,姓宿名淮安对吧?”
你的话还未说完,便已被他打断,他的音色偏冷,尽管刻意压制,但这样轻声时却依旧泄出了几分不自然的阴柔,便恍惚间只觉是温柔的耳语,却说出令你浑身一僵的话:
“咱家最厌恶的,便是那不干不净的东西,所以便想着,既然就此成了夫妻,为夫的又怎可使得娇妻独守空闺呢?倒还不如成人之美,送你与你那情郎这洞房花烛一夜春宵,夫人可得感谢为夫的体己才是······”
гōùЩêищù.dê 第二十一章(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