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的雪还在簌簌下着,
你却已不觉着冷,并没有人跟着,只有阮籍拉着你的手不快不慢的走,不知是不是你的心理作用,你只觉得他整个人都有种让人胆寒的“疯态”,他虽说着生气,但当时那一鞭挥下去,你却看得分明,他的眼中连一丝波动也无,平静得令人发毛,就像只是在喝一杯茶,在看一朵花,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残忍,他只是在做一件事,在达成一个目的,仅此而已,
他与这世间的一切,都没有共情。
阮籍并没有打伞,大团大团的雪覆下来将他的头发都染白,他今天没有戴抹额,雪便将他纤长的睫尖都沾了点儿霜,脖间的白色狐绒严严实实的围了一圈,使得他这样偏头看你时,简直就像只初学幻化的雪狐,你回望他的目光专注,甚至连方才的惧意都凝固了,只顺从的牵着他的手,在心里默默盘算:
前几日的“家书暗号”报平安后,那宿淮安的娘子今日收的该是第几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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