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低沉延绵,十分抓耳,你还未来得及细瞧他手里的铃铛,正对的那面屏风后却有了动静,只见随着链锁拉动的声音,那个方才吓到你的人俑便逐渐的清晰了起来,阻隔的白纱透度十分的微妙,借着那灯笼漏下来的光使人能清晰的瞧见那人俑,你甚至还能感觉到外表那层铁皮的质感,但再仔细的却不能了,这种半蒙的朦胧感无疑会更为聚焦人的注意力,使得你即便明知那个铁器里装的多半是个人,也耐不住多看了两眼去:
“这·····这是什么呀?我害怕······”
阮籍并未看那个东西,反而一直在专注着你的表情,你便只得发着抖愈加的往他怀里钻,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你的这个反应明显在他的意料之中,你便只听着头顶一声带笑的轻哼,他似乎非常享受此刻这种掌控全局的惬意,一只手顺着你的衣襟摸进来,半揉半掐的抚弄着你腰间的软肉,直听到你受不住的嘤咛出声,这才将将罢手,但那只冰凉的手却并未拿出来,还揣在你怀里,另一只手却从后掐起你的下巴迫使你抬头看向那屏风,语气阴柔得有些诡异:
“乖乖可睁大眼睛瞧仔细了,这便是那东厂独一份儿的“神仙乐”,别处还瞧不着呢······”
他语调缓慢,仿佛是在讲解一遍一字一句的咬出来,势必要使得你听得清楚明白:
“你瞧这通身都是用一层铁皮做的,这铁皮并不是密封的,因而若是关进去的人不同,便能铺展开来裁切成量身的规整,好令人恰好卡在其中动弹不得,只漏出一个脑袋在外面,你瞧——————”
随着他这句话,你便瞧见那铁俑被锁链拉着变成了侧身,你这才发现那铁俑膝盖的部位
第叁十章(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