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并不想杀你,况且如今卫秀并未下死命令,指不定哪天就突然起了兴又来栖梧院看看,而如今的宋清许又没有半点威胁,死人总是比活人多些体面,他又何苦擅自杀了来讨君主的嫌?
但他依然不放心,他多疑猜忌至此,半疯的宋清许的确没必要杀,但他觊觎皇帝的女人,便连半分的风险也不肯担,他想要完完全全的驯化你,使得“宋清许”成为一个虽生犹死的听话玩偶,一个绝不可能背叛的“无变数”。
他这样的人,不会爱别人,也不会信别人爱自己,但却会相信一个出自自己手中的被驯养后的提线木偶,简直就是自负自卑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间处处都充满着心理暗示的囚笼明显便是他孵化战利品的温床,要让一个人彻底丧失独立的人格与欲望思想并不是个简单容易的事情,但他却明显已找到了足以用来实践的方法,你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但心底深处的那股直觉却如此的强烈,这种种带有强烈暗示性的环境语言已经足够说明他的企图,
这远比你所预想的都要糟糕的情况。
阮籍掌灯立在屏风前,那个人俑还被铁索悬吊在后面,被他手中的光打过去在墙上投射出一个巨大的影子,四周都静极了,什么都听不见,入目皆是极深极深的暗,他转过身来轻声唤你,声音里有种飘忽不定的诱哄:
“来,那里多冷呀,到我这儿来。”
温柔的呼唤与暖烘烘的烛光很轻易的便让少女起了身,但对于尸体的惧怕依旧使得她不敢往前一步,阮籍并不着急,反而十分有耐心的哄着,便像是在与那潜藏在暗处的恐惧本能作拉扯,明明前方就是血淋
第叁十章(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