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女妖,年少时那点纯稚无邪的情爱哪里填得满春心寂寞,还得要有能令她死去活来的手段才算能耐,阮籍明明是恨的,但不知为何,比起就这么让她死了,将她压在床上瞧着她因着自己而情动得无法自拔,连讨饶的话也要喘叁喘才能说全的痴欲情态,居然会更令自己兴奋激荡,那种难以言述的仿佛自灵魂深处爬出的快感,才是痛快。
玉势被湿哒哒的取出,那柔弱无依的花瓣便耷拉在了一边,浓艳艳的红,丝丝缕缕的吐着露,阮籍不由有些看入了迷,只伸出手去捏住,分开,又将自己的手指捅了进去,余韵未消的小嘴儿便湿湿的吸裹住自己,层层迭迭的褶皱,很暖,很紧,又那么贪心·····
那种让浑身都战栗痉挛的快感便又涌了上来,直教人头皮发麻的上瘾,
看着那红肿的肉穴,那湿漉漉的腿间,在那一瞬,在浑身血液都沸腾的那一瞬,阮籍几乎都要以为,自己真的将宋清许肏到腿儿都发颤,将自己的命根子狠狠的肏进去,一下又一下的捅进去,教她无力反抗,无力挣脱,只能哆哆嗦嗦的泄出身来,
肏到她只能娇娇的哭求讨饶,求自己轻一点,再轻一点,
“若我真是个男人····”
阮籍只有些恨意的又覆上去,将那已睡熟的娇娇脸儿扳过来,俯身恶狠狠的吻了上去,心中又是畅快,又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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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差点忘了,今儿是第几日来着?”
“唉,倒是好运气,教你耍聪明躲了今天的罚————猫儿一样的胆子居然还想着自尽,倒是不怕疼····这反倒教我难办了,
第叁十一章(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