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倒是可惜了,便安排到殿前做事吧————”
小太监只一脸受宠若惊的感激涕零,正忙不迭的磕头谢恩,远远的却瞧见李公公小跑着往这儿赶来,连素日里总揣着的拂尘都落下了:
“干爹这是有何事儿要交代,便只传个信儿即可,何必还麻烦您老人家亲自跑这一趟,这教儿子如何心安使得·····”
“行了行了,本督也不耐和你说些废话,便只问你一事————”
阮籍只皱着眉打断,话说到一半却又停了,李福海只心领神会的站起身来驱赶了周围这些不长眼的奴才,直到整个亭阁周围都空无一人,这才重新跪了下来凑近了来问:
“干爹是问————”
“也不是甚要紧事,只说这选秀过后,陛下往这后宫里去了几次?”
李福海一时也摸不准督主问话的意思,便只得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这····册封当日便翻了李贵妃的牌子,往后也是每日都去得勤,旁的倒也有去,只是比不得如今李贵妃这隆宠之盛,皇后那儿倒是一次没去,只听说前儿个圣上被太后呵责后倒是翻了皇后的牌子,只半路便因李贵妃突发夜烧便临时改道去了栖鸾殿,儿子听说皇后娘娘当晚便掀了一桌子的酒菜,有个触霉头的宫人还被拖出去打了八十大板,是下的死手打,儿子去瞧的时候人已经半死不活了,灌了壶汤药也没撑一会儿,什么都没问出来便死了,再说李贵妃这病也······”
“本督问的不是这个。”
阮籍只十分不耐的打断,抬眼瞧着对方的确一副茫然无措的蠢相,这才冷哼了声补充道:
“本督是想问,皇上这翻了牌
гōùЩêищù.dê 第叁十二章(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