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今日沐浴时本就耽搁了些时间,自己又因着她求而不得的痴态刻意厮磨欣赏了好一会儿,正瞧着她实在耐不住了便想给个快活,却又半天寻不着个趁手的淫器,可不得逼得她丢开矜持的缠了上来,真叫人骑虎难下的熬人······
正进退两难之际,宋清许却已娇娇柔柔的蹭了上来,原本女下男上的姿态顷刻间便掉了个个儿,床又实在狭窄,阮籍不过个恍神的功夫便已被压着侧翻了过来,还险些抱着一同滚到了地上,才扯着人挪到了中间,光溜溜的美人儿便已毫无章法的大胆索吻,白玉的肌肤也染上层艳,只如醉酒了一般半眯着眼,吻急切又贪心,连脖子锁骨都咬出一道道湿漉漉的牙印,酥软的乳团贴着蹭啊蹭,一边胡乱的摸索着,手还敢大喇喇的去扯那松垮垮的裤头,阮籍只条件反射的按住,心中一时又好气又好笑,却又生不出真正的恼怒来,只得一边揉着那光滑的脊背,边抱着人半哄半骗:
“乖····别闹····先让我起来····马上便给你····听话昂·····”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能有多大的力气,哼哼唧唧了半天倒也软了下来,只跟那撒娇的猫儿般撩啊撩,要再去扯那匣子便得推开人才够得着,阮籍这还是头一次见宋清许这般情态一时也有些舍不得丢手,便只得咬咬牙扯了那缅铃往娇娇的腿间探去,本来坚硬的缅铃被湿哒哒的春水融了些,虽有些艰难但到底还是放进去了,那缅铃是特制的淫巧,不比寻常铜铃的粗漏,只用硬质的暖玉打成一串,从最小到逐渐变大,里面皆装着机巧的震铃,一入那湿紧绞动的肉穴便开始滚动震荡,再随着施用者熟稔的机巧时轻时重,铃上温润的凸起还能摩擦刮蹭
гōùЩêищù.dê 第叁十叁章(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