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今日这“不痛快”是因着别的小事,否则便只能是你看错人了,你看错了卫秀对你的真心,他如今后宫佳丽叁千,区区一个宋清许又算得了什么,那些信即便是送到了他手里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你已成了二选一中被放弃的那颗弃子······
理智告诉你这种可能性很小,先不论卫秀的变心,即便是看到了信的阮籍也不可能还如此“温和”的待你,可如今你被困在这戒堂暗无天日,目力所及皆是苟延残喘的危机,手渐渐的搂上他的脖颈,连喘息都似已动情,你只配合着他的索取,吻都愈发温柔了起来,你需要再问出些有用的信息——————
“瞧这冻得冰凉凉的小手,真教人心疼得紧·····如意便伺候着小姐沐浴更衣,也好暖暖这身子····”
阮籍只边说着边抱起你往那屏风后的浴桶走去,屋子角落的炭炉烧得正旺,那滚沸的热水将室内蒸腾出暖烘烘的花香,你身上的衣服都未脱尽便已被他丢进了水里,你留意到他今日的确有些反常,他似乎比往常都要焦躁迫切得多,甚至方才那在人前的一出与其说是羞辱,倒不如说是在炫耀,
他在炫耀着对你的占有与掌控,
他似乎有些不安?
水温很烫,你通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红,背着光瞧不见他的表情,你只能感觉到他正在直勾勾的看着你,他并未说话,只慢条斯理的解着自己的外袍,头发已经在方才的纠缠中半散,你这才注意到他今日穿的也是身暗红的朝服,他一边解着衣带,还有空腾出手来将你发间沾着的花瓣取下,只听得声清脆的束金玉带跌落,他浑身只余了条宽敞的亵裤,只一边将自己的发带扯了去,另一只手却捻着
гōùЩêищù.dê 第叁十叁章(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