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胡闹,怎么会有那样的本事?
她感觉像做梦,怎么都搞不懂。
皇上一听这话,心里更加烦,“应该不会错,可恶,她还跟宸国皇帝眉来眼去,到底想干什么?她忘了自己是秦国子民吗?”
太后默了默,忍不住说道,“她根本不把自己当成秦国人,也没把我们当成至尊。”
说白了,就是个目无王法,目无君王的疯子。
皇上忍不住迁怒道,“全是陈平那老家伙的错,生而不养,结果养成了这么一个祸害,来人,去告诉陈平,准他将功补过,只要能劝服苏琳琅真心降服,往事不提。”
他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陈平头上,否则还能怎么办?
“是。”
太后摇头叹息,“陈平哪是她的对手?”
不是她看扁陈平,一百个陈平加起来都不是苏琳琅的对手。
皇上何尝不知道,但不肯放弃任何一丝希望,“毕竟占了一个名份,就算断绝了父女关系,但血浓于水。”
太后不禁苦笑,何时起皇上居然相信血浓于水这种鬼话?
皇室没有亲情,没有真情,只有假意,只相信自己。
她想了又想,“不如就将独孤烨娶她吧,相互牵制,不失为一个办法。”
事已至此,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蒋家的事情也砸了,娶不娶蒋远都不重要了。
皇上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行,朕决不答应,翘儿的骨肉怎么能娶这种祸水?”
“你……”太后的心一颤,表情复杂到了极点,“还是忘不了她。”
皇上长长一声叹息,无尽的懊恼,“让我怎么忘?
第三百八十六章 坐牢的滋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