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和恐惧,最后竟吓得哭了出来。
“别哭了,恩嗯……!!……”
克里兹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哭声嘎然而止。顺着声源望去,只见在离自己五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军官。他正半靠着身后的仪器坐着。在如此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他的身形,但从声音可以大致判断出。是一个年轻的军官,克里兹这样想着。
“不过,托你的福到是让我醒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年轻军官如是问道。舰桥主屏幕的全息影像和时间显示统统消失,还不知道能否使用。
“长官。”克里兹告知手腕上电子表的时间后,从装有急救装置的地方取出消毒喷雾,伤口冷却剂和护滤网对眼前的这个年轻军官进行急救。这个军官身上没受到足以致命的重伤,在空气中乱飞的舰体残骸也没有击中他任何着紧的要害部位。但就这样放着不管,可能迟早会因为伤口失血过多休克致死。
取出插入左腹和肩胛的舰体残片,对伤口进行消毒以及冷却处理包扎后,克里兹瞧见年轻军官本来苍白的脸上总算是恢复了些许血色。
“你叫什么名字?”年轻军官伸出不缠绷带的右手,抬头看向他面前的小兵。
“克里兹…啊。”克里兹扶起眼前的人之后才意识到对方的阶级可是比自己高,连忙立正站好,用战前军训里被调整出的那种标准姿势敬礼。“隶属自由行星同盟第四舰队配属底比斯号勤务一等兵克里兹威巴!见过长官!”
“行了,不必这么正式。现在可是战时。”年轻的军官用右手回军礼后对眼前的勤务兵说道。“克里兹,带我去指挥台。
底比斯号并不是大型战舰,舰桥与埃阿斯级相比,空间要
第一幕 幸存的星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