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现了惊愕与思索回想并存的沉默。就在这短暂的缓冲时间,发言者继续用他那种平稳的语气对全舰队说话。
“大家不用担心!只要遵照我的命令,就能得救!想生还的人要处变不惊,并听从我的指示!虽然我们目前的状况不太好,但最重要的是要在最后的关头获胜!我们是绝对不会输的!在新的指示下达之前,各舰只管专心一意对付前面的敌人!完毕。”
平心而论,代司令官的这番讲话,辞藻并不优美令人振奋也没能足够鼓动壮大士气上扬。那言辞甚至有些干巴巴的。杨准将在“完毕”之后便很干脆便关掉了通讯。径自留下舰队其余人员兀自回味,更还使一些摸不着头脑的人惊呼“开什么玩笑啊,这是。”但就是这略显朴实的言语里却包含了一种奇妙的安定人心的意味在里面。接任代司令官位置的杨准将那种平和,直接,几乎是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意外的让大多数船员都不自禁的认为他没有夸大其词,而不是为鼓舞士气大言不惭的说空话。
“好一番豪言壮语。”
比尔温斯顿在李的身后说着,与第二舰队汇合后他一直待在底比斯医疗室治疗他受伤开始恶化的左臂。
“你的手没事了吗。”
“坏死的肌肉和细胞已经全部摘除了,现在的医疗水平真没说的。再来一次也没问题。”比尔像要证明似的挥舞着严实包扎滤网布的左臂。“连我都有些相信他所说的了,那位杨准将。总感觉曾经在哪里听到过他,你有印象吗?李?”
“艾尔法西尔的英雄。”虽然比不上他的某位同伴人型电脑之称的记忆能力,但李将第二舰队总司令部所有幕僚成员在脑海里一转便勾勒出了杨威利准
第六幕 反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