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讨论,因为回程是他负责开车。
“如果杨司令官一无所图,那他为何要在六万人面前做出如此轻率的行动。这是何等无谋啊。即便后面的观众可能看不清,贵宾席的‘长官’们可都注意的一清二楚。不过在女人面前,又是何等潇洒的表现。”布雷尔靠在沙发靠椅,对杨威利的乖张表现发表他这篇高论。“哼,或许如此。可按你那种说法不分场合便是愚行了。你没看见特留尼希特那伪君子脸孔都涨成猪肝色了吗,迟些就不是杨准将,而是卫兵拖着那个女人走了。”委员长及其爪牙不会关注到他们这种小人物,比尔可以在车厢里很畅快的大骂当权的委员长特留尼希特,顺带小小鄙视布雷尔。
“你这头熊还真是没情调……”
还没等布雷尔想说完,三人乘坐的浮游车前方道路上蓬地升起一团火。李脚下一个急刹车让后座没系上安全带的布雷尔一个踉跄身子差点冲进到副驾驶位子。
“干什么回事,国民暴动吗!”布雷尔扶好自己的扁军帽,将脑袋凑到李和比尔中间,从塑化车窗里向外一起注意外面的情势。
“好古老的‘伏特加鸡尾酒’,这是哪来的小丑队伍?”
“不像是小丑,倒像是一群行为艺术家,而且是特没艺术细胞的那种。”
“再没才华的艺术家可不会干把正品脱的玛格丽塔装在玻璃瓶里烧掉的蠢事。谁能告诉我他们在干嘛?”
三人乘坐的浮游车早已转下高速通道,正沿着市区外围环线行驶。按理说,并非是市中心,也不是什么繁华地带,很少可能发生交通堵塞的事件。
偏偏现在就发生了。
前方像是碰到了游行队伍。他
第四幕 慰灵式ii(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