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谈的。警察“及时”地赶到了,情况也没有进一步扩大恶化,双方都没有人死亡,更重要的是这些天也没有佩戴“mp”黄袖章的宪兵队半夜恶狠狠敲响他们宿舍的大门。关注的人群只有还在咬住不放拿此说事的在野党和小部分和平主义者而已。
能在休息的日子里在阳光下喝茶聊天,闲时和伙伴打两局网球或是去国立飞球场支持海尼森大学队,这种生活总是好的。
端起阿尔比昂招牌手磨咖啡,香气依然浓郁,口感比较以往相比却稍欠醇厚,甚至有些腻。
味道还不如在战舰上曾喝过的。
李抿抿嘴唇,阿尔比昂的咖啡一如既往,也不是自身的味蕾出现了偏差。只不过是喝到过比这更好罢了。上等兵克里兹威巴,应该早点向他询问如何能泡冲出那种咖啡的技巧,现在第四舰队瘫痪,还不知道被调任到那个地方去了。
李是对着比尔背街坐着的,所以当布雷尔地看着他的时候,李还不知道是有什么不妙。
“瞧,你的未婚妻来了。”歪着嘴角似笑非笑的比尔看起来非常的不和谐。
随着悬浮动力车猛力地气刹急停声,彷佛一阵风从李的身后吹过。
希尔顿的声音也在同时飘进李的耳廓。
希尔顿特留尼希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