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不在乎了,作为一个查尔斯顿口中的“忧郁派诗人”,前二十年不能按照他的内心所活,至少死亡,能够贯彻坚持自己的美学也是好的。
李回忆了一下“伊休塔”号战舰的详细参数,只依靠一个人加上战舰的操作,一些简单动作是玩的出来的,以目前双方的攻击效率和阵形密度,全速突进的话,凭借伊休塔的高速是能够撞沉一艘战舰的,运气好的话能够不止一艘,反正够本。
此时李竟然开始愉悦起来。咖啡因也似乎重新在他大脑里发挥其作用,李对着镜子整理好衣冠,同时想好措辞如何发布命令,让部下听从命令转移到其余战舰上去。正当李包含着文艺范的心绪,高涨着不停地冲击脑垂体,喜剧化的一幕出现了。
克里兹兴匆匆地闯进李的休息间,对着整装待行的李,挥舞着最新得到的好消息。
“长官!杨司令长官刚刚传达了伊谢尔伦司令部命令,命令我们全军撤离!”
“唔…”
“长官?”克里兹察觉到李并不是跟他一样充满转危为安的兴奋喜悦,而是有点……不高兴?
“知道了,先出去。”李不客气的接下指令书,把克里兹又赶了出去。将指令书前后仔细确认了三遍才丢到一边去。
“嗯。”李知道他为啥情绪不如克里兹高涨,他刚刚做好一个决定,却被外力生硬的掐断,戛然而止。劫后余生的喜悦甚至不如决定被终止的失望那么大。
这样问题就来了,自己是厌恶无意义的行事大过失败的经历。那么,自己对于生存的渴望,是否会大过对心中贯彻的追求呢?
李复又坐回了椅子上,盯着盥洗池的镜子,久久不能
第十四幕 紊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