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欣喜,可他也希望自己能有站在她身边的一天。
在温阮说出如果对药剂出现排异现象,后遗症会很严重,可能运气不好命也保不住后。
露西缇并没有惧怕或者犹疑。
他仿佛是松了一口气,变得很淡然了。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嘛,会有这种后果也是自然的。”
他看见温阮欲言又止的样子,轻声说道:“安妮卡,我愿意的。”
就算只是把他当做是单纯的试验品,他想他也能对她微笑着说,他愿意。
“打针的时候很疼,药液注射入肌肉后这种疼痛感也不会消失的。”
温阮觉得露西缇也许还不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
她委婉的说:“阿萝拉是第一个注射的,她的相性很好,但也在头一次使用药剂后浑身麻痹了一天一夜。”
露西缇伸出自己受伤的手指,新长出来的皮肤很娇嫩,可也能想象曾经遭遇了怎么样的磋磨。
指着自己心口,腹部,还有手臂,他说:“我最不怕的就是什么疼了。”
他还掀开了刚刚换上的衣物,背部与腹部的伤痕尤为明显,还有好几处成年旧伤。
他靠着温阮坐下来,依旧展颜淡笑。
温阮摸了摸他身后最大的一处疤痕,狰狞的样子像是贪婪吸附在皮肤上的蜈蚣。
“真的不怕吗?”秉持着还未消失的一点点良心,她问他。
“不怕。”
“失败了的话会死的哦”
“我也不怕。”
面对矮了他半个头,身体也比他还要娇小上一号的女孩子,他摸了摸她乌黑的长发。
60.第六十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