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不知道主人在不在家。
有几个去田地干活的村里人经过投过来奇怪的眼神,大中午的坐在门外就够奇怪的了,更何况其中一条腿还绑着一圈板子,想不招人注意都难。叶静宁半垂着头也不去在意那些视线。他现在就想养好伤,然后赚钱,给爹买药,把娘那些典当的嫁妆都给赎回来,从老屋那里搬走,娘和妹妹也就不再受奶奶和叶静月的气。好好躺在床上伤会好的快,可是他等不及了,路上,他一直痛恨自己没有好好跟爹学算账,否则自己也能像大哥那样去县城找个账房的差事做做,要做活也不是不能找到,可是除了当个伙计别的他也做不了,伙计一天顶破了天也就二十个钱,一个月赚的银钱也就够爹吃两三天的,杯水车薪啊,所以他只能另想其他的法子。
上午在村里转了一圈,这里跟自己几年前来没有什么变化,不像在京城,隔一段时间哪个铺子换了新东家,卖早点的改成了卖布的,卖笔墨的可能改成了卖玉器的,这里的时间好像是静止的,不,应该说也是有一些微小的变化的,那就是这里越来越破旧了,就像是眼前的小院子,以前还是很新很干净的,现在院子当中杂草丛生,看上去就像是没有人住的一样。
可是,他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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