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心里也着急,大哥病倒是没法从他手里扣钱了,娘把他家那份地契把的死死的,他既捞不到租子的钱又卖不了地,真是闹心的不行。
他这次之所以厚着脸皮上来是听了那伙计的话,主要是两个目的,一个是瞧瞧叶静客是使了什么手段让鲁家小公子拜她为师,二来是想攀攀关系,鲁家有钱,他怎么说也是叶静客的亲叔叔,过来露个面,熟络熟络,看看有什么路子可以通一通,能找到些赚钱的路子就再好不过了。
刚才跟鲁成厚说话的时候他心里一阵窃喜,鲁成厚这人就跟他大哥一样,特别的好说话,这样的人一般对熟人拉不下面子,要是走动几次的话,自己开个口他不怎么会拒绝,所以他刚才也是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跟鲁成厚拉近乎,可惜没坐一会儿就下去了,他这次不得不找叶静楷他们兄妹说话。
他觉得他今天说话也没有哪里不对,这几个人都好像对他有什么戒心一样,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尤其是五丫头这个小兔崽子,看他的眼神一点都没有掩饰的厌恶,啧啧,他更加好奇他们在隐瞒什么了。
割漆的事情既然已经跟叶正清说了,叶静客他们早就做好了村里人都知道的准备,虽然早晚都会让人知道,但是就算是提前一秒钟,叶静客都不想告诉叶知礼,因为她心里不爽!
叶知礼越是想要知道,叶静客越就不告诉他,反正好奇的又不是她,爱怎么地就怎么地!
他们俩一个处心积虑的问,一个顾左右而言他,很快在座的人都听出来了,尤其叶静客还不像俩哥哥那样在众人面前掩饰自己对叶知礼的情绪,一时间雅间气氛就变的有些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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