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艺见长啊,这木琴这漆重新上的可真是不错,若不是你亲自拿来,我还真是不敢相信,几乎跟我刚认识秀姑时候一模一样,一晃四十多年过去了,唉……”
听着他没说两句话脸又苦了下去,鲁承恩轻咳了一声,“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能有什么长进,是虎头新拜的师傅,人家教的手艺,我不过是沾了光的,说起来还是你这个老小子运气好。正好赶上了。”
他这话果然勾起了徐厚才的兴趣,惊讶的转过头来,“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厉害的漆匠能入了你的眼,附近几个县城应该是没有比你手艺更好的了,拜师竟然这么匆忙,我都没听你说起过。”
徐厚才这么说可不是恭维鲁承恩,虽然他这位老友脾气不怎么样,但做为漆匠的手艺可是实打实的,除此之外品性别也是没的挑,从来不做偷工减料以次充好这些事情,口碑不是一般的好,别说青云县涂漆的活都由鲁家差不多包下了,就是附近几个县城大户人家有木漆的活计都会主动找上鲁成厚。鲁成厚爱漆如命,一心想把孙子教导成器,在虎头身上寄予厚望,虎头那位师傅得了脾气古怪的鲁成厚的青眼,真是不容易啊,就是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摆了摆手,鲁成厚开口道:“是个丑丫头,年纪虽然不大,但几分能耐,我们坊里的生漆以后就由她供给了,事出突然,没来得及大大办,日后有时间再正式操办一场,到时候你可要过来捧场。”
“那是一定的,不管多忙我都会过去,也好阵子没看到虎头了,也不知道长高了没有……”听他这么说,徐厚才心里的疑问更多了,年纪不大的小姑娘髹漆的手艺能比鲁老头子更好?根本没法想象啊,还有一个多月前他在渡口
第196章 破例有惊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