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怎么回事,找上吴永强来人就急急忙忙的上山来了,听了他的话,兄妹三个心里一阵阵的发沉,如果他家婶子拉架都受了伤,娘怕是没少受罪,心急如焚,脚下的步子便越来越快。
向来安静的村东头今天格外的喧闹,在大门外面都能听到冯氏在嗷嗷的喊,“知学还没死呢她就敢这么跟我对着干,哪天知学要是咽了气她岂不是要翻了天,这个家现在已经不知道是谁做主了,我就是教训教训她怎么了……”
伤了人还觉得自己有理的冯氏在屋里跳脚叫嚷着,根本不听别人的任何劝告,屋子另外一头,温氏坐在凳子上,旁边几个妇人小心翼翼的给她拔扎在脸上的那些断掉的倒刺,一缕缕的鲜血流下来,整张脸血葫芦一边,拔刺的人都觉得疼的厉害,温氏却一声不吭,只有疼的受不了的时候身体颤抖几下,牙齿深陷下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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