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状。地上铺了一层干草,干草上面躺的全是受伤的马,大概就几十匹之多,遍体鳞伤。有耳朵被咬掉的,有露出森森腿骨的,最厉害的一只小马脖子被咬掉了一大块肉,肚子也被划了一长条口子,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的肠子,虽然伤口被简单的处理了,可是血依旧汩汩的向外淌着,鲜血流过青石板,渗入石板的缝隙之中,蜿蜒的红色,触目惊心。
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那些胡人围在马的周围,有包扎伤口的,也有有人扯着嗓子愤怒的呼喊的。那些人情绪十分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抄起手臂那么长的铁刀就要走,然后他们就看到穆阔厉声把人喝住了,然后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那些人看上去很听穆阔的,虽然一脸悲愤,还是“咣当”一声把刀给扔下了。
穆阔皱着眉在跟身边的人说什么,看他很忙,叶静宁兄妹就没开口。那匹受伤的小马躺在那里,几个人在给它包扎,上药,可是根本没有用,它的伤势太重了,鼻子翕动的频率越来越低,嘴巴张着已经合不上,瞳孔一点点的扩散,已经快不行了。
不知道那小马是不是已经失去了意识,动也动不了躺在那里,两只大眼睛无神的望着叶静客的方向,湿漉漉的。被那双绝望又不甘的眼睛看着,叶静客心里也难受起来,这是一条生命,眼看着就要在自己的眼前消逝,这种感觉难以形容。
那些人大概也看出来这匹小马不行了,有人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还在不停的给小马喂药,可是刚倒进去的药很快就全流出来,将近两米的粗大的汉子抱着小马的头嚎啕大哭,一边用胡语叫着一个音节,听上去像是小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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