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极其平淡,但却让人听得无比舒心。
槠亦言一顿,朝着声源方向抬头,只见一身黑袍的美男坐在树上,用双手枕着头,惬意的很。
望见那熟悉的面孔,槠亦言紧张的脸都红了,张了张嘴竟说不出一句话,“”
良久,她绞了绞手指,有些僵硬的从地上站起来,抬头望向独孤绯,道:“谢,谢谢你救了我。”
独孤绯有些不习惯她灼热的眼神,于是勾唇,别过脸不再看她,轻哼,道:“哼!我救你只不过是因为你和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无须在意,况且,你到这儿来,无非就是为了蕊儿,既然你与蕊儿交情不浅,我便送你个人情。”
槠亦言在听到易芊儿的名字时,稍稍一愣,心内竟微微一酸,不知作何感觉,抿了抿唇,问,“你与蕊儿是”什么关系?她还没说完,就被独孤绯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