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听到唐木怒喝一声,“臭婆娘,越看越烦。”说着,他摔门走出了房间,苏母颓坐在床沿,抽搐着身体在哭。正当她以为他不会再回来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他手里多了一把崭新的电锯,他一拉,那电锯便动了起来。
“你,你“苏母惊恐的往后爬,瞳孔急剧缩小。
唐木倒很直白,冷笑,道:“杀了你,我就能和我的挽歌在一起了。”
苏母颤着身子,绝望了,她怒道:“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伤害挽歌,伤了挽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只是她还没说完,唐木的电锯一挥过来,随着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她的头已经落到地上,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楼顶的苏挽歌。
突然一阵响雷,苏挽歌吓得不敢动弹,“妈妈“那时候,她唯一想到的,就是呼唤已经死去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