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贵族来说,算不得什么珍贵的玩意儿。
可是对戚慈来说并不一样。
她学过毛笔字,可是不代表她会制笔,这根本就是两个概念。毛笔哪里有那么好做的呢,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万水镇的笔墨店旁就是一家医馆,这年月,医馆也不是普通百姓去得起的地方,进去一趟请医者把脉拿药,一辈子的积蓄就该去了大多半了。普通的老百姓都是有个什么头疼脑热,都是随便弄些草药先吃着,实在是受不住了,才会来医馆。
能去得起医馆,还能让有名的老医者亲自来的,家中都该是有些积蓄的。
万水镇的这家医馆很是有几分实力,盖因他们医馆的来路很是有些了不得,这医馆的老医者啊,那是当年在吴国王宫当过值的,这是多么了不起的来头啊。
旁的镇子都有人来这儿看病呢,有时候连苑城的贵族都会驱车前来。老爷子上了年纪了,那是轻易不会外出看诊的,甭管你多大的官儿,多了不起的身份,人家不去就是不去。
你道戚慈怎么就知道得这么清楚,那都是从围观的百姓们口中知道的。
两人就这样透着人群的缝隙,围观着。阿溪人小,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向戚慈,问道:“这是怎么了?”
戚慈的神情有些不好,堵在医馆门口的,是好些个拿着棍棒的瞧着就很是健壮的打手,带头的是个约莫四十多岁的妇人打扮的样子,穿得极其的端庄。
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妇人的应该是出身极其富贵的,尽管她露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却莫名的有种了不得的气势。
吴国再开放,也很少有贵妇人带
18.十八 医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