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风吹过这座并不温暖的城市,带走了阳光给予她的唯一一丝温暖。
在一栋二十多层居民楼的楼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紧了紧身上的皮大衣,从衣兜中掏出一包芙蓉王和一个银色的zippo,抽出仅剩的一根点上,将烟盒用他厚大的手掌握成一团废纸后又塞进了衣兜,眯着眼睛默默地注视着下方的小区。
“雷叔,咱们就不能在暖和的地方待会儿吗?”
在他的身后,一个穿着灰白色套头衫的女子斜靠着栏,兜帽下只能看到挺翘的鼻尖和一抹薄薄的嘴唇,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灵活地划动着,似乎在玩手游。
雷叔吐出一口烟,尚未成型就被风拉扯成一条条白线飞走,说道:“你去吧,我在这待一会儿,猎物快要出现了。”
兜帽女的嘴角似乎勾了勾,:“猎物......我很好奇,你说的是我们的猎物,还是他们的猎物?”
雷叔的背影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未曾动过,似乎连目光也未曾从下方的小区离开。良久的沉默后响起了他低沉的声音,却不是回答。
“或许,我们连猎物都不如。”
兜帽女哼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道:“你那无聊的忧郁毫无意义,我看你就是闲的无聊,还不如早点去吧猎物解决掉。”
又是良久的沉默。
“翎,你后悔走上这条路吗?”雷叔突然开口。
“哼,后悔毫无意义,过去的已成为了事实,无法改变。更何况,就算是回到过去,我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如果你有选择权呢?”他似乎对答案很感兴趣。
“够了!”,兜帽女狠狠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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