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到半空中,顿成深棕色的一片。前面的骑兵撞到排栅上,非死即伤,摔落马下;后面的骑兵不明情况,蜂拥而至,对着前面的骑兵碰撞挤压,践踏而过,立时死伤一大片。片刻功夫,排栅前便堆积成了一小座尸山骸丘。敌军的血水汩汩四溢,直流到营寨大门边上。
此时,陏军骑兵阵中号角响起,“嘟嘟”低沉,四方可闻,强攻的命令让重甲骑兵们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击。只见后面的骑兵踏着同伴的尸首,狠抽马鞭,猛拉缰绳,高高跃过与排栅齐平的骸丘,挺着利槊,举着短刀,一个个红着眼,恶狠狠地朝大营扑来。
李三娘将营外的情形看得真切,扭头对身旁的高羽成说道:“高将军,是时候了!”
“是!”高羽成躬身一揖,然后手握令旗,使劲地挥舞起来。
只见军营东边的垒壁上,推出来百十架木制机弩,每架机弩都大如冲车,需十多名士卒来把控操作,弩机上的凹槽中平行插入了八支马腿粗细的长矟,各长三丈,矟头锋利,寒光闪闪,机弩后端粗如树藤的牛筋大弦,直挺挺地绷在铁制机键上,蓄势待发。
士卒们看见高羽成手中的令旗挥下,同时举起大锤向机键砸去,只听见“呯呯呯”地弦响之后,千百支长矟“呼呼呼”地脱机飞出,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长长的黑影。
长矟射入骑兵阵中,势大力沉,猛不可挡,一支飞来,便洞穿三四名骑兵的胸膛,矟杆见红,鲜血四溅。在数百支长矟飞过之后,陏军的近千名骑兵惨叫坠地,肠开肚裂,肝胆俱出,在沙尘滚滚的黄土地上留下滩滩血迹。如此凶狠的武器,陏军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惊惧之间,方寸大乱,有的继续冲击,有的勒马立定
三十四 奇阵大破重骑兵 釜底抽薪惊冷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