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衣衫完整,却是发丝凌乱,证明了她上马车之前的确是在跟王爷颠鸾倒凤,而衣服估计是舅舅给她穿上的,但他不会梳发髻,她是知道的。
她连忙将青丝用手指笼起,简单的梳了个利落的螺髻。不双扫过她细颈上的嫣红痕迹,冷冷命令道,“把颈子遮住。” 娇然低头因看不到自己脖颈,却也知舅舅说的是什么,于是将衣领抬高遮住痕迹。
于是舅舅又闭上眼睛,不再理她。娇然觉得气氛略有尴尬,舅舅跟她说过不可轻举妄动,可她等来等去也不见王爷来看她,这要等到什么时候,于是自作主张,先引王爷上钩再说,才有了花园那一幕。
她看着舅舅冷漠表情,想到自从半月前醒来,忆起跟舅舅的一夜缠绵,她差点就以为那,真的只是梦。慢慢几天,她才想起一切,原来自从舅舅成亲以后,被舅妈折磨刁难的一时冲动,便给舅舅茶水里下了药,又找一青楼女子回来,放他床上,原本只是为了气舅妈,可阴差阳错,不知怎的自己却躺在他床上,还误食了含有媚药的茶水,才有了那荒唐一夜。
至于为何一年后才想起,她觉得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一切皆舅舅所为。还记得自从那夜之后,舅舅便开始躲着她,不常回家,见到她也愈发冷漠,不但派人时时跟着她,还限她自由,她因记不起缘由,只觉得舅舅不再疼爱自己,并且经常眼神复杂的盯着她。现在想来,自己当时自作多情了,以为他对自己有些情愫,舅舅根本就是厌恶她的所作所为,可见当时离家出走是正确的。可舅舅为何又来寻她,这些问题,绕来绕去,百思不得其解,想的她甚是头疼。
想着,马车便到了城门口,只见舅舅探出身去,拿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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