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将一个女人夹在中间。
“你、俩、有、病、是、不、是!”那一浑厚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明明是他捞她上船的,他们两个不会武功的软脚虾,竟在这,如此不要脸。
这一句话让屋里的其他三人都把注意力转到他的身上。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关心她,他不自在的低下头,有些退缩。
娇然胳膊撑在东方轩宇的胸前,后背顶开南宫陌,转过头看向站着的那个人,挑了挑眉,转而问东方轩宇,“他为什么会在这?”
不是尉迟灏,不是当初的大壮,而是简单的一个'他',久别重逢的喜悦,忽然像是被阴霾蒙了一层厚厚的壳,堵得站着的那个男人心口发涩。
“说来话长…你先泡个药浴,把身上的寒气逼出来,我再细细跟你说。”东方轩宇闻到她头发上的海水味,皱了皱眉,“怎么会掉到海里?”
“哦…是我,不小心。”娇然像是想到什么,“凌云呢?多亏了他救我上来,也是他放的信号,你别为难他。”
此话一出,三个男人皆陷入诡异的沉寂。
南宫陌冷笑一声,打破静默 ,阴阳怪气的说道,“然儿莫非是…爱屋及乌?”
娇然有些听不明白。
东方轩宇垂了垂眼眸,冷清的声音带有一丝怒火,“然儿,你可是对皇上动了真心?”
娇然张张口,到底没有说什么。
她的迟疑,却让在场的三个男人误解。
南宫陌笑得更冷,“所以,你是对皇上动了真情!好!很好!东方,你瞧瞧!我们日日如履薄冰,最后却是
12(33/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