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摸了摸自己的肋骨,好在还没断,不是什么大事。
鬼使神差,不知是怎么想的,常歌又伸手摸了摸还在迷糊中的祝政的胸腔骨骼,这才放下心来。
“将军好癖好。”祝政的声音传来。
方才常歌急着查看他是否伤到骨头,并未留神祝政神色,谁料他已然悠悠转醒,现下正望着常歌,眼神读不出来什么情绪。
常歌见他醒来,将手一抽,回敬道:“彼此彼此。”
祝政神色一沉:“骤然跳马,若被马蹄踩到,即是大伤。你可能一辈子不能再习武了。”
常歌冷声说:“旁人关心伤势,先生关心习武,别出心裁。”
祝政左边眉尖微微抽动了一下,常歌见状神色轻微一动。
祝政迅速敛了表情,漠然站了起来。
常歌见他看似无虞,直接头也不回地走过他,翻身骑上了在林外静默吃草的黑鬃骏马。
祝政隐隐捂着胸口跟在后方,冲着常歌背影说:“将军多忘事,连带了个战俘都忘了,要独身回营了。”
见他即将回头,祝政收了捂着胸口的右手,又恢复了凛然身姿。
常歌回头,将他细细打量一番,说:“哪里有个战俘?是方才擒我那位么。”
祝政正色道:“战败不拘形式,俘了便是俘了。”
常歌扯了扯嘴角,扬了扬手中的缰绳,说:“战俘就要有战俘的样子,来为将军驭马。”
祝政默然,上前几步便接了缰绳,牵着常歌的黑鬃骏马向营地走着。
常歌颇为满意地看着这位看起来“不可一世”的、曾经的周天子行在马前,轻轻牵着自己骏马的缰绳
亦醉亦歌亦山河_分节阅读_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