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出来,自行屏了呼吸,轻轻一掀,那弹簧机括立即弹开。只须臾时间,祝政立即一搭机括,这白陶小瓶立即又盖的死紧。祝政顺手将这小瓶装进衣襟去了。
他还未将这小瓶装好,常歌已然整个人瘫倒在他身上,侧脸沉沉枕在祝政肩膀上。祝政平日里哪里受过这般亲密的接触,登时脸涨了个通红。
“扶胥哥哥……这滋味……不太好。”常歌喃喃说道。
常歌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软软糯糯的,又带着点鼻音。他说这句时,依旧伏在祝政肩上,温温的如兰吐气瘙的祝政耳边有些痒。
祝政略有些羞涩地将常歌推开,他却立即又如狗皮膏药一般瘫倒上来。
祝政无奈,只在心中暗想:这软筋散,着实了得。以后的确不能随便乱用。
见他如此模样,祝政只在心中默默希望常歌在宫人们找到他俩之前赶紧恢复。
事与愿违。
宫人们没花多大力气就在山洞中找到这两个少年。高公公由几个小太监抬着,冲在最前方。
见常歌这副模样,高公公神色立变,着了几个宫人将常歌搀了起来。
这事情后来闹得颇大,搞得常家脸上也不甚好看。综合考虑了祝家颜面和常家颜面之后,决定责常歌廷杖二十。
常歌受廷杖的时候,祝政就立在一边看着,但无能为力。
宫人们心下都明白,受罚的不是宫娥宦官,而是尚未正式加封的公子昭武。这位行刑的公公也是颇有眼力见儿,看着严重,打下去的力道却减了七八分。
虽是如此,二十廷杖下去,常歌依旧被打的背部以下血肉模糊。
行刑的公公见他握
亦醉亦歌亦山河_分节阅读_3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