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想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这一个小小锦囊之上。然而常歌摸了摸这带着熟悉香味的锦囊,还是将它系在了腰间。
他捡起沉沙戟,终于开始摸索着甬道石壁,缓缓顺着往外走。脸上的针刺痛楚不知是退去还是习惯了,方才被这痛楚泯灭的感官开始一点点恢复。
他的手背上有凉凉的触感。
常歌停住脚步,摸了摸这触感。像是水,又像是伤心的泪。他甚至都没注意到这是什么时候留在手背上的。
刚才……自己哭了么?常歌缓缓挪了步子,快速思索。
方才,他痛楚、他悲伤,疼痛中他看到了他的王背光站在一片阴影之中。他看到了父亲。看到了父亲走的那天漆黑的夜、和鹅毛般的雪。
但他没哭。常家人,从不因痛楚而哭,这是没出息。
常歌又摸了摸那片冰凉的触感,至少,这不是他自己的泪。
这道石道很长很长,长到常歌已记不清走了多久。他在路上歇息了几次,还从锦囊中摸索出了些许干粮吃了。
待他从甬道中走出,再见天日时,大周朝的天已经变了。
现在是魏国的天。
他在终南山附近找到了一处茶肆,这才知道,周天子已然身殒兵变当晚。
常歌的手捏住了锦囊,他的指节发白,坚硬的铁片几欲要嵌入指中。
常歌在一段悱恻惶惑的回忆中愣了神,祝政的指尖已经触上了那片铁面。
他以白皙如玉的指尖轻轻勾画常歌好看的轮廓,虚虚地临摹着他深邃的目、灵俊的眉。他摸上了铁面冰冷的边,指尖的触感带的常歌陡然一震。
“……不!”常歌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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