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人士,更是不得而知。脾性倒是略知一二,脾性暴戾、残忍阴鸷。”
“你觉得此人,有无可能笼络?”
程见贤摇了摇头:“世子如有机会,一见便知。此人喜怒无常,讲话阴阳怪气,实非良将上佳人选。”
世子悠悠道:“既是如此,那为何……吴国使臣出了益州,不顺流而下回到淮扬,却绕路去了利川?”
梅相闻言颇为震惊:“还有此事?”
世子点了点头,说:“我着人调查了一番这位‘建威大将军’。他同卜醒交好,二人共守上庸,我们离得远、不知道,夏天罗将军说他威名赫赫,魏军简直是闻风丧胆。”
甘信忠皱着眉头:“此前,上庸地区山石一役,瓮中捉鳖、着实巧思,难道……也是出自这位‘建威大将军’的手笔?”
世子肯定道:“正是。”
“那此人,要么纳贤,要么杀之。”甘信忠简短说道。
世子叹气道:“我所思所想同将军一致。可惜啊……可惜若不是此次山河先生被擒,错失了杀他良机,现下这世上,已没有‘建威大将军’这号人了。”
池日盛扫视了一圈,带着些逼视问:“山河先生失一半建平郡,该治何罪?”
梅相和甘信忠疑惑而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卫将军程见贤朗声答道:“禀世子,此事好办。”
“哦?”池日盛挑了挑眉毛。
“建平一役,主要目的有二:其一,守住鹤峰要道、为武陵运送辎重;其二,守住建平城,阻挠益州军顺流而下,直取夷陵。倘若仅论此二点,山河先生着实有功。”程见贤说道,“不仅如此,此人还在巴东设局
亦醉亦歌亦山河_分节阅读_4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