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但请太子明察。”
司徒玄点了点头,说:“我并无怪罪之意。”
他转念沉思片刻,接着自语:“身边周边斥候密探众多……七八分像,可能真的是旧人。”
芜花依旧行礼跪在地上,并不敢多言搭话。
太子司徒玄考虑片刻,吩咐道:“你们只关注,切忌不可贸然插言搭话。如有可能,关注乔仪、车因二人动向,最好能摸清荆州和吴国的目的。”
芜花行礼应道:“谨遵太子指示。”
司徒玄点了点头:“去吧。被发现了不打紧,盯着便是。下次可不必亲到长安,着泽兰送密函即可。”
“是。”
芜花应完之后,纵身跃出栏杆,飘忽便闪不见了。
司徒玄抽了腰间的扇子,缓缓展开。此扇题于昨日夜晚,墨痕仍颇新。扇上绘着一红衣卫将军挽弓射月之景,横题一行字句——
长安空留游心恨,恩恕[1]不识是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