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而陵’,说的就是此地。”
常歌赞同,说:“大江东去,一路奇峰险峻,到此转为和缓,确为鬼斧神工。”
“公子,北方人士吧!”
“老哥哥如何得知?”
老船夫呵呵一笑,说道:“这大江,益州人称川江、荆州人称荆江、吴国人称扬子江,还有些更西边的族裔称之为通天河,甚少听到有人唤起‘大江’。”
常歌供认不讳:“老哥哥灼见,我在长安长大。”
“长安?原来是京城来的公子,怪不得气度不凡!公子来我荆楚之地,虽不比长安富丽繁华,但一路上这山川磅礴,应是不逊于秦岭大河之姿。只是……去哪里都不要去那‘西陵猴溪’,上下桃坪尽是猴子,还蔓延到了官道旁,着实有些泼皮。”
“西陵猴溪?”这四个字引起了常歌的注意,他默默在心中反复念了几次,意图记住。
常歌赞同,但思绪却伴着这壮美景色飘向了远方,他轻声说:“无论西陵大江抑或是秦岭大河。山河壮美,却疲于连年征战;家国仍在,却破于裂地争霸……”
老船夫叹气道:“公子所言不虚啊。现如今,这战火已烧到了巴东、建平,不知这夷陵还能宁静几时……”
常歌被老船夫无意中的一句话说中心事,低头沉默不语。
祝如歌轻声劝道:“公子,外面冷,昨日才好,先进舱里暖暖吧。”
常歌应允,揽着如歌后心一道进了船舱。
船舱内。
常歌坐在一侧,祝如歌取出了一个铜怀炉。这怀炉还是上船之时笼的,以厚厚的棉罩围着,现下只留着些淡淡的余温。
祝如歌将
亦醉亦歌亦山河_分节阅读_1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