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政步步紧逼,一字一顿:“我还是王的时候,你就想亲我,这也算‘以忠事我’么?”
前些日子,夜半梦回,常歌的的确确梦到了祝政,还梦见自己抛下君臣有别,终于大着胆子亲了他一口,结果被祝政唤了一群人当场拿下。只是他以为,那只是他的一个梦……他忘了那天,祝政就躺在他身边。
常歌不敢往下想,更不敢看祝政的眼睛。
祝政见状,轻轻扒着牢笼门,继续将常歌苦苦支撑的尊严敲个粉碎:
“常爱卿,你大胆。你想以下犯上。”
常歌被说中心思,霎时脸色煞白。他只觉自己好像心绪神思都坦然打开,由着祝政践踏。这感受让他又是惊愕、又是恼怒。
常歌即刻开始心焦气躁地开锁,又羞又怒的情绪让他的手不住战斗,费了好大的劲才打开牢门。
他将牢门一拉,下逐客令:
“你走!”
祝政将头一歪,沉沉的眸子直望向常歌:“先生是将军的阶下囚。先生不走。”
他望着常歌因他这句调戏气的几乎要跳脚,心中是盎然的兴致。
祝政从不怕满是怒气的常歌。反而,他时常饶有兴味地品着在朝堂上、大殿中愤然而去的常歌的背影。
常歌临走时,必然会将披风一挥。他行走间的飒爽,便会瞬间扬起了披风的帆,衬出常歌结实的身材、好看的身姿。
常歌拂袍而去之时,也必然会满面怒容地望他一眼。他充满了怒气的面庞愈发秀致,还带着些能将祝政的心点燃的野火。
这怒容怒姿,对祝政来说,就像是常歌的金玉酥,软糯而甘甜。
一如现
亦醉亦歌亦山河_分节阅读_15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