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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醉亦歌亦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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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醉亦歌亦山河_分节阅读_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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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他最期盼的,就是兄长往城门楼执勤的日子。
    因为他知道,每每此时,便是他的常歌要归来了。
    每次常歌凯旋时,他都祈祷祝政政务缠身,未有时间来迎接常歌。
    然而,十次有八次,他的祈祷都落空了。
    司徒玄总是站在城门楼上,望着常歌疾驰而来,带着些久别重逢的欢欣喜乐。一如祝政所做的那样。
    常歌下马之后,总是先行单膝跪下,然后由着祝政扶起他,为他卸下披风,解下战甲。
    像一种古怪的仪式。
    凉州月氏叛乱,整整三十万大军压境。大父和兄长虽都不说,但那几日,府上的空气都是苦的。
    甚至在城门楼送别常歌出征的时候,大军都有些肃穆的痛。
    只有常歌,他依旧肩扛沉沙戟,回头笑了:“我大周必胜!”
    只是那笑,并不是冲着司徒玄的。
    ******
    他有时候觉得,常歌的胸怀极为开阔,他同司徒空一道对酒,谈论的尽是家国山河。
    他有时候又觉得,常歌的胸怀极为狭窄,窄到连再多放一个人,都放不下。
    他不是不懂常歌眸中热切的追寻,也不是不懂祝政眼中张扬的欣赏。
    他只是不甘。
    明明他也注视了常歌这么久,为何常歌如此的无知无觉,连一眼,就连一眼都不曾仔细看过他。
    明明朝堂纷争,祝政连句话都不敢为常歌说。
    明明只要是祝政,便意味着无止无休的征战和峥嵘。
    这一点点的不甘在心中逐年发酵,终而转为了疯魔的癫狂。
    他种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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