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的回应,仿佛她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操,不会要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么多狼吧?修看了一眼对方十多个人,他们的眼神是那样的凶狠与不善,难道今天真要被强奸?修紧张得嗓子都干涩了,艰难的吞了口口水。
场面一度很尴尬。
“管她失心疯还是装疯卖傻,先把她拿下!”众喽啰收起枪,纷纷挽起袖子,对付一个小女子,没必要动刀动枪的。
“别啊,咱们就和她玩玩,这洞房入起来,才有滋味。”赵德旺不怀好意的看着修。手里的刀,一用力,杏儿爹的脸马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杏儿,今天,要么,你放下凳子,乖乖的跟我进洞房,要么,我就慢慢的,一刀刀的,剐了你爹妈。”
“你!”修毕竟生长在新社会里,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左右为难,放下凳子,那就任人鱼肉,他无法想象自己能忍受被男人侵犯的滋味。不放下凳子,对方又挟持了一个老人,一言不合就放血,看他凶狠的样子,他会毫不犹豫的切下去第二刀,第三刀,自己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被这样虐待?显然修也做不到。
“怎么的!杏儿,你这不肖孩子,看着你爹受苦啊?还不扔了那凳子!”赵德旺喊道。
修,看了一眼痛苦挣扎的老人,多少有点于心不忍,可他没有放下凳子,不是自己没有仁德,而是……真不敢啊。
“心还挺硬?”赵德旺冷笑,手底下一用力,刀锋就刺入了杏儿爹的口腔,从另一边插出,来了个对穿。
“啊!”修吓了一大跳,这人说干就干啊!那是人,不是动物,也不是植物,他怎么下得去手?
“啊!啊!”杏儿爹看着脸颊上带血的
神使鬼差:二十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