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人的生命,是可贵的,不可重复的,不能因为几句口号,几个理想就可以直接面对血淋淋的刺刀和热烘烘的枪口。那是夺取生命的存在,没有了生命,理想还怎么坚持呢?
“哈哈。”大老杨笑了,“谁告诉你**人都是泥腿子的?未来的书,都是这样写的了吗?”
“差不多吧。”修点了点头,他不是特别关注这方面的事情,顶多小时候从书本有个概念,但是长大了,初高中的学习,大学天天的玩儿,早就模糊了,虽然电视里天天热热闹闹的播放的抗日神剧他也是转台时才看一两眼。
“哈哈哈。”大老杨的笑声很大,和他的身材可配了,大手大脚的,跟姚明似的。他坐着,修站着,才能平视。“我念过书,在纺织工业学校,原本想,咱们中国人穷,穿不起衣裳,都是因为咱们自己不会造,我想学,学了以后开个作坊,给人做衣裳,让人人都穿得上便宜的衣服,那冬天,就不用挨冻了。”
“你挨过冻?”修好奇,因为一般来说,受过啥苦,就有啥理想。受病的,想当医生,受苦的,想当慈善家,受累的,想当老板,受穷的,想当富翁。
“那是,咋没挨过?”大老杨咂吧咂吧嘴,“我还行,至少我有娘疼,活着了。见过更苦命的,就冻死,饿死在街上,隔壁的酒楼里,有钱人,还在大吃大喝。”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修说是说,他现在多少有点切身体会,又冷又饿。
“何止路有?无处不有。”大老杨叹了口气,“前两年,蒋光头把花园口黄河大堤给炸了……饿殍遍野。”接下来,他就是长久的沉默。
修想了想,依稀记得上学时历史课本提
神使鬼差:三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