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是个直性子, 明明白白说平时肚里少油, 一下子胡吃海塞是不行的,大人胃肠差点都麻烦,甭提几岁小孩子了,让家长以后必须注意。
一席大喇喇的话,说得刘文娟后悔之余,也难堪至极。
要是家里条件好点, 孩子常能吃肉, 哪会这么馋, 哪会受不住?
这么一下子, 让她对罐头厂工作更势在必得。
只要有了工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工作是部队分配安排的,不是想挣就挣的,她最多就多给自己增加点筹码。
刘文娟守着孩子坐了一夜,将分配原则颠来倒去想了无数遍,自己想增加筹码,就仅能从最后一条下手。
若都能胜任,一般会稍稍向家庭条件困难者倾斜。
那如果是很困难呢?那倾斜幅度肯定会更大吧!
刘文娟在医院里面已经隐隐有了主意,回到家属区后,天助我也,前面姜宁和七八个人正笑笑说说往回走。
她也是个果断的,能屈能伸,立即抱着孩子冲上去,她虽然有点夸张,但说的不是假话,想到多年不易,也真情流露,赚足了众人同情目光。
只可惜的是,正主姜宁似乎看破了。
不过也无所谓,这是真话对方不能反驳,那就行了,刘文娟需要的是造势,需要的是工作。
造势成功,工作就成了。
刘文娟抬手抹了抹眼角水光,遮住目中闪过的情绪,放下手时,悲伤自责尤胜几分。
刘家妹子,你莫哭了,仔细唬着闺女。
郑翠娥心肠软,见不得这些,弯腰抱起正拽着母亲无声哭泣的小女孩,给抹了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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