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有,不少,足足六个,除了常金兰以外。
姜宁眼睑立即垂下来了。
计件提成,最能鼓舞员工干活积极性,尤其是现在人普遍吃苦耐劳的情况下,既然来工作了,为啥不努力多干点?!
当然,什么时候都有宽待自己的人,做了一段时间就歇歇也不足为奇。
但现在问题是,常金兰并不是这样一个人。
加工场刚开始运转的时候,姜宁不用看店闲暇多,她着意观察过每一个女工。
埋头苦干,无一例外,常金兰从事缝纫事业多年技艺娴熟,她甚至还是其中佼佼者。
是什么让一个人突然变了呢?
姜宁认为,这必须是更大的利益。
常金兰,难道是找到了能给她产生更大利益的方法吗?
姜宁抬起眼帘,挑唇一笑,回身把小后门掩上,挂了把黄铜锁,才撑伞穿过小院。
关门声不轻也不重,穿过雨幕传到加工场。
咦,四点了吗?太快了,我咋觉得吃了午饭也没多久呀。
石小兰照例抱怨几句,伸了伸腰,和大伙儿一起与姜宁打了招呼。
没呢,不过也差不多了,还差十来分钟吧。
姜宁笑吟吟,面上不见丝毫异常,视线掠过继续抓紧时间干活的众人,在常金兰身上顿了顿,迅速移开。
常金兰一听见关门声就抬起头,她没有马上返回工位,而是喝了口水,然后再去角落的铁皮暖壶又倒了点,再端着返回自己的工位,擦了擦手继续干活。
挺镇定的嘛。
姜宁笑笑。
她恍若不觉,表情举止一如往日,等到四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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