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关着锁着的,证明常金兰所言非虚,她仅有的一丝警惕也去了,挥挥手,好,那我先回去。
葛大娘锅里还炖着菜,匆匆下了墙头回家了。
常金兰立即直起腰,匆匆往刚才她负责关的槛窗行去。
这槛窗做工很好,严丝合缝,不过到底是没反锁的,略略一撬就开了,她立即手脚并用翻进去。
按记忆找到老木柜侧边那块松动的木板,撬了撬取了出来,常金兰一边探手取出那叠设计稿,一边从怀里取出一叠空白稿纸,和一枝铅笔。
这是她路上买的,她没打算把原稿偷出去,毕竟这样姜宁肯定会知道,万一查出来就麻烦了。
葛大娘借梯子这事儿,两边不通气就没事,一旦找上门问,立马就见端倪。
常金兰打算把设计稿照样描下来,就算潦草点也没关系,回家细细琢磨就好。毕竟她是裁缝出身,哪怕画得不好,自己也能看懂的。
想法是不错的,但很快就出了岔子。
咦?这咋回事?!
常金兰草草描了六张 ,第七张一翻开,她瞠目结舌,咋回事?咋是空白的呢?
她连忙翻了翻后面,无一例外白纸一张,登时失望透顶,咋就只画了这几张呢?
常金兰倒没有怀疑自己落入陷阱,因为姜宁今早半句没提过这叠子全部画完了。
只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会这么认为而已。
常金兰就是一般人的其中一员,现在大失所望,翻了又翻,最后才接受了现实。
设计图没得继续抄,她也没办法,愤愤片刻,憋着气将东西摞好,原位放回去。
细心将一切安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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