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睡眠质量好,虽然心有牵挂,但还是沾枕没多久就陷入黑甜乡。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忽听见外面客厅有些响动,不过很轻,她睁不开眼,于是就蒙着脑袋继续睡。
又咪了一阵,她渐渐清醒些,这时候房门轻轻咔哒一声响,锁上了,片刻后棉被小幅度掀起,一具温热而宽阔的胸膛贴上来。
男性气息醇厚而熟悉,是赵向东。
他给怀里媳妇儿掖了掖被角,动作小心翼翼怕惊醒了她,姜宁唇角翘了翘,翻了个身偎依进他怀里。
东哥,几点了。
十二点多了,快睡吧。赵向东低头亲了亲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姜宁蹭了蹭,嗯了一声,不过倒没接着睡,这么说了几句,她反而更清醒了。
她睁开眼,问:彭哥大夫咋说,留院没?
赵向东调整姿势,让媳妇靠得更舒服,没,医生说好在送来不算太晚,情况不算严重,开了药让回家养七八天就好了。
说起彭弘毅的腿,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老彭当初膝盖的伤就挺严重的,大夫说以后不能再这样泡水了。
其实医生的原话是,要是再保养不好,恐怕以后走路会跛。
赵向东眉心紧蹙,老彭不适宜干下水的活。
提到这个,不免想起老战友的前工作,他忍不住咬牙切齿。
你说工作苦累必须下水那能理解,反正想干才干;你说你看不顺眼彭弘毅几个实话实说,让他们拎包走人,也不是不行,毕竟私人雇主,有辞退员工的权利。
但千不该万不该,随意安个错误,就把人半月血汗钱都扣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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