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动声)
稍后见。
*
我想我们得搬家了。
*
(冰冷的液体从针管里缓慢推进血管)
(黑沉无梦)
*
喜欢吗?
这里曾经是个教堂,虽然有些破了。我父母就是在这里捡到我的。(笑)他们是好心的有钱人。我很幸运。
不远的山出产过金矿。后来金矿挖完,人们就渐渐搬走了。
没有人留下。
这座教堂曾经多漂亮啊。现在坍塌了一半,连雨都遮不住。但是可以看星星。(笑)
(迟疑)如果,如果,我想说……您愿意同我结婚吗。
是的,现在。
我本来希望可以有很多时间让您了解我。对不起,对不起,太仓促了……我知道……
您垂着眼睛,用那样的目光凝视我。
我吻您——在您的嘴唇上尝到悲伤和恐惧。您咬了我,牙齿沾上我的血。您怕什么呢?您原本可以更用力些。可是现在,您眼神闪躲,像个淋湿的羊羔,紧抿的双唇,柔软发颤的皮肤,我想……如果您允许,我想拥有您,温暖您,您说好不好?
您合上眼眸。
像献祭的圣人。
杂草、碎砖和土壤是我们的婚床。
彩绘玻璃在呻吟声中被阳光穿透,投映下颤抖的光。
神好像生气了。它挂在墙上,无可奈何地着我们为所欲为。
大地在身下辗转,发出无助的、空旷的喘息。
空气中弥漫的情欲厚重无比,并凝结成液体坠落,渗入土壤。
我们在上帝的子
蛀牙(5/7)